• 2008-12-16微风往事

    昨晚我去听小娟。

    四年前第一次听到《红雪莲》,去年在一峰的现场,小娟小强和于宙与一峰一起唱起了《梦田》。

    小娟小强,见到你们的两次,你们一直在微笑。晓光则很严肃,卖力的打击各种鼓点,满头是汗。

    然后唱起了《好久不见》,我在乐队身后的VCR里看见了戴着鸭舌帽的你。

    原来,你已经离开快一年了。

    “我都快把你忘了。当下半场突然出现了一个戴鸭舌帽的鼓手,我才想到了你。

    你在那边还好吧?

    既然我们还活着,就要好好生活,不用想太多。

    辛勤工作,努力生活,尽量不要给别人带来伤害。这就足够了。

    不管是多么闪亮的钻石,最终都会生锈,散落在宇宙深处。

    只有思想它不会死,只要你给它一双飞翔的翅膀。”

    ---------------来自《土摩托日记》

    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想你。

    昨晚第一首歌,《微风往事》!

    马爷走了。HONDA走了。你也走了……

    可这些旋律,永远还会被唱起。

    早晨的微风
    我们向远处出发中
    往事如烟不要回首
    晨雾迷漫中
    音乐在我心里响起
    幕已开启别再忧愁
    谁知我心中何去何从
    谁令我感动远离伤痛
    早晨的微风在心中
    晨雾迷漫中多感动
    不回首别再忧愁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喧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 一周的开始,照例是明媚的阳光和清冽的空气,我背着大包,随着上班族的人流,变更各种交通工具,回家。

    龙泽、回龙观、芍药居、国贸、四惠东、甘露园……13号线、10号线、1号线、468路……

    我喜欢这些地名和交通工具变更的感觉。

    列车载我广袤的大地抑或成群的高楼间穿行,路过是一条条干涸的小河、光秃秃的杨树、远处高耸的烟囱,这片北方的土地,多想一直开一直开,没有尽头!

    是的,我在北京。

    两周没有记录自己的生活,我把它留在脑海里。

    两周前有一场全国都发预警信号的寒潮,我在湖州的街头,感受到彻骨的寒冷。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长春,那种寒冷,似曾相识!

    又一天在杭州,下公交,突然看到一辆K362公交车,你说,这是不是长春,在召唤我回去?!

    12号晚上,我在天津,八一礼堂,听小钟和狼哥唱歌。

    《在路旁》。在路旁。你舒缓地哼唱着,优美的手风琴摇拽着那些景致的时光徜徉过往,让沉沦欲睡中的我喜出望外。我看到兄弟你的脸庞。我感觉到你厚重地拍拍我的肩膀。我急不可待地要和你拥抱。孤独让我们不期而遇,不慌而忙。孤独着,守望着。这样的感觉对我来说是可喜的,久违的。孤独的悲剧感和使命感,是一株盎然的双生花,在我们的生命里静静开放。

    你说啊:“那份孤独里埋藏着那么多无可言说的美好、神秘和温暖绵长的期待。”

    我说,我有时候不知道你在唱些什么,只听到你暖洋洋的声音,还有那些静静流淌而过的吉他SOLO,稀释着你的民谣情结和孤独,然后我就默默地湿润,把自己安放。

    还是唱起了那首《节日盛装》,我记得他说他喜欢最后的一句歌词:“等待月亮落下去,红红的日头升起来,看着人们一刻不停地在寻找爱。”傻子孤独的站在街角晒太阳,我们这些健全人一刻不停地在寻找爱。那请问,你寻找到了爱吗?

    小钟唱歌的时候,头微微倾斜,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孩子一样温暖,倔强。

    最后还是落幕,狼哥的《恋恋风尘》,四个小时的青春记忆,刹那散场。

    小钟,这个时候我要扑腾了。因为你的口琴又为我吹起。

    我一直走一直唱,唱起那些民谣。

    你歌唱村庄,村庄才是路旁。

    过几天我要回到那片被白雪覆盖的土地,满目疮痍的雪,不会是殷红。

    请记住,那些热爱大地和民谣的孩子们,我祝你们幸福!

    “一个人孤独难过时,就跑去河滩,河边的芦苇,风一吹,它的“白发”满天飞;也常常与花鱼虫鸟对话;午睡时听见货郎拨浪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捉迷藏游戏,藏在一个温暖隐秘之地死活不肯出来,任凭一个小女孩在晚风中哭哑了嗓子;想起奶奶带我去摘野草莓……”

  • 2008-11-16发光如星

    他在見證之中這樣描述自己的一生:
      
    我十八歲開始作曲,一年可以幫唱片公司賺兩千萬;23歲時,製作過鄧麗君、黃鶯鶯、劉文正、鳳飛飛的專輯,還捧紅了一位新人-李恕權;29歲時,我出了第一張唱片,竟然也紅了。從18歲到32歲,我一直沒有遭遇什麼挫折,我向來是老闆心目中最會賺錢的製作人、作曲家。原本以為「孝順」就是賺很多錢給父母親,可是我32歲那年,父親過世了。我父親走後,我的人生也沒有了目標,於是我把所有賺來的錢花掉,以酗酒、毒品來麻痺自己。直到十年前,在高雄小港機場,因為攜帶毒品被判刑一年兩個月,我所有的事業、愛情都跌到谷底。從那以後我在沒有感覺中度過了八年,直到主來將我尋回。
      
    馬兆駿知道自己在世上的生命有限,告訴孩子說爸爸總有一天會到天上去,也仍然會在那裏發光,因為在神裏的盼望,馬兆駿終于超越了自己之前的所有沈澱、絕望和滄桑,找到了永不止息的愛和永恒的靈魂歸宿。
      
    在音樂會最後,馬太太攜家帶口一家人合唱了馬兆駿生前為小孩子寫的一首歌《發光如星》,此歌從未對外流傳,網上也找不到音頻,歌詞一如馬爺的柔和謙卑,更多了愛的安慰:
      
    滿天星星都在對我微笑,為我每個夜空閃耀;
      
    溫暖我心使我全靈明亮,引我行在回家路上;
      
    我不害怕無論路多崎岖,知道不遠夢要實現;
      
    我不孤獨因主愛不渝,再不久黎明要顯在眼前;
      
    求主使我也能發光如星,直到顯在父的國裏。
      
    許多人絕望的問著什麽是愛的時候,馬兆駿寫下《愛就多深就有多遠》、寫下《起初的愛》,當晚巫啓賢演唱第一首歌時一邊回憶,一邊淚流滿面,說起馬兆駿對他的期望,甚至為他寫了這首歌,期望他作為一個非基督徒在唱福音歌曲時能夠得著感動。
      
    李宗盛在紀念演唱會的專輯序言上寫道:
      
    每一個音樂人都是神的禮物,帶著神賜予的才華去做自己份內的工作。馬兆駿已然盡力而為,神借著他播下種子。然後發芽茁壯,結出果子,神也必然收割,阿門。
      
    即使物價飛漲到天上,股市抄底到地獄,即使時局危機四伏,社會充滿動蕩,在這個時代每個人都缺乏著安全感,每個人都在尋找著愛,一個基督徒仍然知道誰在為他的靈魂守望,也知道自己的盼望在于那裏,還有回家的路。
      
    當多少夫婦在最親密的關系中彼此傷害徹底絕望的時候,一個基督徒仍然能夠依靠神的應許去戰勝時間和瑣事的磨合從婚姻開始真正的愛情,
      
    當我面對每天繁瑣的工作和無盡的生活瑣事煩躁焦慮的時候,當我面對NGO的工作沒有動力和信心的時候,神仍然給我力量去超越這一切處境。
      
    耶稣說:我是世界的光,跟從我的,就不在黑暗行。多少心碎的人在主的愛裏得到安慰,多少玩世不恭的浪子最終回到天父的懷抱,多少失喪的靈魂最終在神的恩典裏得到安息。
      

    願馬爺的笑聲在天堂一如既往,願我的主內弟兄馬兆駿在天上繼續發光如星,用他的歌聲帶許多靈魂回家。

  • 2008-11-03永远的未央歌

  • 2008-08-19一期一會

     一期一會,日本茶道的用語。一期,表示人的一生。一會,意味著僅有一次相會。“一期一會”是指一生人之中,可能就只有這一次相遇,以後未必可以再遇上了…

    二十二年的生命里,多少人來來去去,又有多少人擦肩而過?

    想起以前的朋友,說起那些往事,我怎么就覺得好像跟我毫無瓜葛,康康對我說,我這個人看似開朗,其實是根本沒把誰當回事。我想反駁他,可我找不到理由。

    親愛的如你,真的要跟我一期一會嗎?

    我們好像在哪兒遇見過吧?是的,我長了一張大眾臉。

    你們看見我,可能是在小鎮鋪滿青石板的巷子里;又或許在桂林路喧鬧的街頭;或者在陳旗遼闊草原的駿馬上;或者你看到在尖沙咀彌敦道上大呷魚蛋的陌生男子,也許就是我。

    我一直等著你,你何時出現?

    【浩一,我教给你个不会再迟到的方法吧!
     嗯! 】

    浩一在真實的地鐵站里,直美在虛幻的高臺上,相對而不面對,做著默契的同步動作,遞面,接面,微笑,回應,一起抬起自己的胳膊,咬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