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04没有脚的小鸟

    又是11个月没有更新,记忆中那一栏只有2008年的记忆,本想就把记忆留在2008年吧,2009年是空白,2010年再重新开始……

    可又有几个这样的好年头呢!

    开始记录些什么,哪怕是流水账,无所谓别人看不看,无所谓浏览量什么的,那都是小时候在乎的了。

    我在敖德萨,冬天快来了。海风刺骨的冷。

    鸽子,飞走了……

    鸽子,又飞了……

    到处漂泊,居无定所。

    黑海港湾边,来来往往的货轮客轮,那些人一生都在这样漂着……

    图片上是我住的老宅子院子里的信箱,邮差每天很准时投递着关怀,什么时候能有我的?

  • 我最近说话,常用的开头语就是:“我大学时候…………”

    现在我暂时生活在一个巨大无比的大学校园里,大到我从校门口到寝室楼,居然要坐车;大到我来了那么多次生活那么多天,这个校园里还有我不认识的楼,每天我都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数着这些楼玩。

    我想起半年前的前四年里我生活的那个校园。
    操,那些破B事儿从来不是我愿意想起的为何偏偏总是浮现在我眼前?

    那校园可真漂亮啊!尤其是夏天的时候,草是真他妈绿花是真他妈艳,天空总是瓦蓝瓦蓝的,底下是一栋栋红色的建筑物和花枝招展的姑娘们。

    对,我们学校以女生多而漂亮闻名长春。但都不在自己学校找对象,净迷一条马路之隔的警校帅哥。

    所以小伙们一个个的要不在寝室睡大觉,要不就混迹于博硕路上的各大网吧,醉生梦死啊。

    我差不多都忘了大一大二大三是怎么过来的。

    那个时候貌似我还是个好学生。傻逼似的听导员和主任的话,进学生会,被猥琐男主席欺负,或被可爱的学姐照顾,就这样慢慢混还混到了主席的位置,估计我在学弟学妹口中,也是个猥琐男。最傻逼的还要数组织了一场彪的不能再彪的时装表演,买了一堆破布让同样啥也不懂的女生做非主流时装,然后到舞台上走一圈傻不啦叽的猫步,最要命的则是这场演出还有珍贵的影像资料,那个时候清纯的张曲家操着并不标准的普通话作着错误百出的报幕工作,期间还献唱一首《唱歌给你听》,每每看到这些曾经的画面,只有一个感觉:想死!!

    之后猥琐胖子男张曲家基本上就开始在文艺晚会的舞台上大放光彩了!组织了各种晚会,熟知调音设备的使用方法,以及长春租演出服的便宜地儿;并独唱和合唱了若干首金曲,我能记起来的有:《снег кружиться》、《手牵手》、《星星亮了》………太多想不起来了!往事不堪回首!

    我有点写不下去了,越来越多的脸庞开始出现,原本被我鄙视和唾弃但又为之痴狂的大学生活,我开始想念!

    我的寝室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

    它有两个名字:513和320。

    它时常肮脏的像个猪窝,满地的烟头或者瓜子皮;时常充斥着各种嘈杂的CS枪战声或者酒杯交错清脆的响声,有时还会有AV女郎的呻吟声。我每每看到这些场景,总是暗暗痛骂这些家伙简直不得好死!

    然后我累死累活地收拾完寝室,第二天照旧!就这样过了四年,他们没有改变,我也没有改变。我依然做着他们的清洁工,而那些家伙们去食堂也同样会为我带饭……

    关于在这个地方发生的故事,我想咱们6个,咱们8个,你们心里都会有不同的记忆吧,我也有,等哪天的,酒桌上再分享。

    我现在也住在一个温暖的男生寝室。其实这个屋子暖气给的并不热,白天总是没有人,我自己在这里很冷清。两位室友是我新认识的,可能还算不上朋友只能是室友,但自从那天早上他们俩起个大早迎接我来的时候起,我就知道这里会是我这段时间温暖可靠的家。

    我总见不到我的室友,他们太忙了,每天有做不完的实验,每天早出晚归,回寝室后就是学英语讨论白天实验的情况或者就洗漱睡觉,没有什么娱乐,没有网络生活,学习才是主旋律!我叫他俩科学家,在我眼里真的是厉害的我这辈子都别想成为的科学家,这才是真正未来国家的栋梁呢!

    我其实很向往这样的生活,想想自己猪狗不如的大学生活尤其是大四加待业生活,真是惭愧啊!

    我大学里那点破B事儿,发觉说出来可真没意思。

    学的是俄语,现在说的是半桶水俄语。

    我的同学们,现在有的待业、有的发达了、有的读研、有的在国外打拼!我们是可怜的学俄语的孩子,上学时比别人都苦,收获却比别人来的更晚,希望你们都好!

    我习惯在一旁看你们努力你们恋爱,你们哭你们笑,你们做的那些傻事,你们恋爱你们失恋,你们在酒桌上时常喝醉落泪耍酒疯,我却永远只会帮你们收拾烂摊子。

    我还是会愤怒的说:和你们相比,我的青春简单萎缩,像个傻B。

    现在的我,成天背个大双肩包,剪马桶盖似的头型,在校园内装幼齿,可每次当我说起“我大学时候……"的时候,时间还是出卖了我,大学时候的那些破B事,早已成往事啦!一串串,一串串……

    今天与骚涛在桂林路吃完涮羊肉,走在那条我熟的不能在熟的拥挤的小街上,路边的店铺有些依然存在有些早已不见踪影,这座城市与城市东南角的校园,已早已不属于我了!

    忽然听闻出租车司机在寒风中大声吆喝:“净月净月的,师大的,差两位,10块钱一位上车就走……”

    那是我们都回不去的从前!……

  • 这是南方城市冬天破旧的小巷子。

    天难得的湛蓝,虽然anson说这是常态。多数树木都是四季常青,所以并没有北方冬日那般的萧瑟。

    老屋子渐渐衰败,却住进新房客,生活在这座城市最底层的人们。

    一切就这样定了。按照一贯的做法,一些看上去零散的部件,被有条不紊地组装起来,一个房屋的骨架渐渐出现。有一天,时间到了。这是一个重要的时刻。一般地,这一天的阳光很好,暖意融融,具备了一年中气候中的最好条件。乡村里的卜卦者早已翻看了发黄的卦书,丢掷过磨得发亮的铜钱,用一系列复杂程序推算出这一个吉日良辰,在时间上有着充分的考虑和耐心的准备。

    这样的老屋可真是个好地方,你可以在这个地方和任何毫无关联的人媾和,可以用这个地方来隐藏自己对别人的嫉妒与诅咒,也可以保护自己对旁人拙劣的勾引,这就是我们一直赖以生存的可爱的地方,可以隐藏自己赤裸裸又见不得光的欲求,贪婪,多么美好的地方,多么完美的地方,还可以让自己避风挡雨,感受温馨,这简直就是天堂,真的是个好地方……

    就让它衰败下去吧,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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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前天给星星打了个电话,他也并不如意,可我知道他还在离我不到70公里的地方,心就比较踏实;

    我今天吃火锅,把食道给烫着了,现在嗓子眼这儿还堵的慌!最开始呕吐的时候,吐出血丝来,好像电视剧里的样子,我真怕我就这么咯血而去了;

    我昨天跟胖姐视频,她竟然说我怎么这么瘦了,她不想活了,想绝食学习陈水扁,只有我知道这是我可爱的摄像头的假象;

    我发现我现在丝毫没有写点东西的欲望,最好我就是植物人,成天躺在床上,啥也不想;

    那几个曾经我很依赖的群,或者那些我很在乎的人们,不知道什么原因,同时沉默,我心很慌,我怕是你们或者他们把我给抛弃了;

    冷空气来临,早晚冷的要死,白天太阳又很晒,我可真他妈难伺候。

    该是向前看的时候了。

    天大地大未来就在眼前,被时间追着,还是追着时间……

  • 大雨滂沱的日子,偶尔有阳光,赶紧跑到阳台上享受一阵子,然后又是无尽的连绵的秋雨。

    陷入低潮。

    终日不出门,偶尔晚上母后下班回来,简单地说上几句,然后又是沉默。

    一个人做饭、练字、看书、上网。

    花三天时间看完《家好月圆》,背叛和亲情,永远只在一线之间。唯有那首《分分钟需要你》,时常伴我耳边。

    渐渐失语。

    还好星星还在这里,我随时可以去找他;

    还好健哥和微姐会从北京打来电话,问候我的近况;

    还好胖姐人在遥远的满洲里,还能接电话被我埋汰……

    够了,差不多了,你还想怎么样呢?!

    谁规定毕了业就非得工作或者非得上学啊,在家也挺好,SOHO么,尤其是看到家里的橘子熟了,黄澄澄的,很是欢喜。

    不想再被问到“现在怎么样?”,“你怎么还没走呢?”,“现在忙些什么呢?”之类的问题,不是我不想回答,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快冬天了,我甚至连秋装都没穿过。

    头发长了也懒得去剪,反正也见不到什么人。

    最郁闷的事,我一天只吃一顿饭,还只吃7成饱,为什么还胖了呢?!66.5KG,靠!

    杂志进展缓慢,我却无能为力。一眨眼三个月的秋天都要过去了,可这个秋天,真的就像未知数,我想不起任何一件事了……

  • 2008-10-25民歌手

    五天的生活如一天。看了五遍永远的未央歌,民歌音乐会。

    原来不管我们后来做了什么,去了哪里,和谁恋爱,与谁成家,我们依旧是那民歌的小孩。——苏来

    我是一个民歌的小孩。在现在那么多摇滚小孩R&B小孩中,我说我是个民歌小孩,多少有些另类。

    看碟的时候,我舍不得做别的事情。

    演唱会4个多小时——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长的演唱会,4个小时唱尽了三十年。外面秋风摇摇,秋阳灿烂,日影横斜,不觉间,光影转换,太阳隐到远山之后,暮色正起,屋子渐渐暗了,而终于,眼泪掉了下来。

    那个年代没有歌星,他们被称为歌手,民歌手。

    53个人。
    48首歌。

    那些站在台上的歌手,杨弦、施孝荣、陈明韶、包美圣、黄大城、李建复、叶佳修、潘安邦、吴楚楚、杨祖珺、施碧梧邰肇玫、杨芳仪徐晓菁、林佳蓉许淑绢 、胡德夫、南方二重唱、马兆骏、王新莲、木吉他合唱团、潘越云、王海玲、蔡琴……单看这些名字,已经够美,有一种温润的感觉,淡淡的书卷气。无法想象出来,那一代父母怎么会如此一致,约好一样,为她们取了如此古典而美丽的名字,就象知道她们注定会相遇,相知,一起唱美丽的歌 。

    这些名字,你又认识几个?他们中最小的,年龄也已经过了40岁,为数极少的成了常青树,象蔡琴,潘越云,有的已经离开二十多年,散落于世界的每个角落,或供职于公司,或做了多年专职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或成了面包房的老板,早已远离音乐圈。

    那是一些被时间摧残过的面孔,皱纹,白发,沙哑的嗓子。他们在台上,说从前的青春往事,唱从前的歌曲,那个白衣飘飘年代的所有故事,所有悲欢,都可以在此找到。台下的数千观众和他们一起唱,每一首,每一句,每一个音符转折,没有人指挥,却是象一个人。那是时间摧残不了的。

    演唱会上,好几个歌手说,希望还有民歌四十年,五十年。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等到那一天,还可以再唱,不知道现场的观众,有多少人还可以再看。

    希望民歌四十年的时候,我也可以在台北的现场,亲耳聆听这些声音。

    再唱一段思想起……